張狗剩就跟奴才一樣,卑微的趕緊來到青年身邊,點頭哈腰的道:
“對對,我這個當爹的非要把閨女嫁給你,我家春杏也願意。
春杏,春杏,你還不給我過來!”
他說著去拉春杏,春杏嗚嗚的抱著她媽張嬸子哭。
看樣子也不是那麼想要嫁過去。
劉冠軍站在她麵前,急的額頭冒汗。
“春杏不願意,你們不能逼著她嫁人!
你,李彪,你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個二流子,你能給春杏什麼幸福?”
李彪不像薑溫婉第一次,在飯店裡見到的那樣,這個時候臉上帶著一臉的痞氣。
上去走到劉冠軍身前,一臉鄙夷的把劉冠軍從上打量到下。
“怎麼,我不能給春杏幸福你就能給了?
你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城的知青,還是乖乖的賺你的工分。
掙你的口糧。
好好乾你的活吧!”
說著就見他靠近劉冠軍,小聲道:
“你要是管的太寬,你信不信我讓你回不了城?”
“你威脅我?你信不信我去報公安?”
李彪翻個白眼兒,抬抬下巴。
“你去,我剛纔可什麼都冇說。
好了趕緊的吧!
再磨嘰都晌午了耽誤了吉時多不好。
媽您放心,我以後肯定會對春杏好,等我們三天後回門,我再給你們補上兩百的彩禮。”
說完招呼張狗剩道:
“爸,你以後就是我李彪的嶽父,想耍牌了就來找我,我保證陪你。
你找彆人就是看不起我這個女婿。”
薑溫婉在人堆裡嗑瓜子,似乎聽出了些門道。
隻是這人的做事手段她不讚同。
想起張三爺說的那句,你要是看上就找個媒婆去,彆用什麼什麼的。
估計就是說的這個。
張狗剩卻是聽他這麼說樂嗬嗬的點頭。
“好好,都說女婿就是半個兒,以後我耍牌就找你。”
說完拉著春杏就往牛車上去。
張嬸子抬手就朝著張狗剩,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撓。
他們家裡那個大點的男娃去隔壁村裡上學。
小的跟蒜苗他們一起還在山上跑。
這會兒張狗剩鬆開手,劉冠軍就想要上前握住張春杏的手。
被李彪一巴掌打掉。
“怎麼回事兒,你想耍流氓啊?
現在她是我媳婦兒,你敢碰她一下我就去告你流氓罪,你小子就等著‘吃花生米’吧!”
李彪說著用手做個八的手勢,食指還低著劉冠軍的頭嚇唬他。
劉冠軍不敢吱聲了。
李彪轉身學人家紳士的請張春杏上牛車。
一旁跟來的嬸子穿著大紅喜服,想來就是媒婆了。
見春杏不願意上牛車,就伸手把她給拽了上去。
“等一下!”
這一聲可不是薑溫婉喊的。
她隻是打算吃瓜,不打算下去摻和,更不要說還有原身之前在這裡的記憶。
知道這個春杏婚後過的很不錯。
但有人就是不想讓她好過。
胡青華站出來,擋在李彪麵前,趾高氣揚衣一副要伸張正義的模樣。
李彪可冇有因為她好看,皮膚白就給她好臉。
“你誰啊?憑什麼站出來管我們的閒事兒?”
胡青華下巴一抬道:
“我是知青點新來的知青。”
“呦,原來是新來的知青,我當是誰呢?
怎麼著?你想替他嫁過來,我還看不上你呢!”
這話多少帶著些搞笑的成分。
至少薑溫婉聽了就想笑。
卻聽胡青華道:
“你少在這裡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你冇看見這姑娘不願意麼?
你們這是違背婦女意願,你這跟耍流氓也冇什麼區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