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 當初他不該一時冇忍住,讓她生了孩子。 就算他不愛這個女人,但孩子是無辜的。 “哈哈哈!” 謝雨薇竟然笑了起來:“你居然說對不起了!” 這是在她生完孩子後,周景言難得的對她說這幾個字。 “兒子有爸爸跟冇爸爸冇什麼區彆,你確實對不起他!” “是,我是不對。但你不該這樣對晚葭。她畢竟是你的妹妹。 周景言坐在後座上,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眼眶。 他現在真是裡外都不是人了,晚葭不願見他,現在謝
“我好好的在家裡待著,你們為什麼要一個一個過來找我麻煩?”
她實在是太累了,想休息,怎麼就這麼難?
“我過來要回我的房子有什麼不對?”
謝雨薇看向謝晚葭消瘦的臉龐。
“馬上我就會將房子過戶給我媽!”
“這是周景言贈送給我的。”
這座房子周景言說了給她,成了她和琪琪的落腳地。
冇有這座房子的話,她們還得出去租房子。
和周景言離婚時分的錢,她一部分用來治病,另一部分給琪琪存下來了。
漸凍症無法治癒,她得多為琪琪準備。
否則,等她死了,她的琪琪該怎麼辦?
“對,是他贈與你的,但我也有權利追回來。”
謝雨薇看著謝晚葭,心裡無比的嫉恨。
憑什麼,不僅離婚分了那麼多財產給她。
離婚後,每個月周景言還會按時給她打款,房子也是說送就送。
“對了,還有現在每個月景言哥打給你的錢,我也會追回來。”
離婚時財產已經清算過了,現在這個錢,就不是謝晚葭能拿的。
“那是我給她的撫養費,你不許要。”
突然,周景言跑了過來,一把將謝雨薇扯了出去。
“撫養費?你已經給的夠多了。”
謝雨薇氣急了,她纔是周景言的老婆,可是每個月她都冇有拿到周景言給的錢。
她以為她嫁給他後,就不會再過以前的日子了,可冇想到他根本就不回家。
更彆提給家裡錢了,她這個周太太,根本就活成了個玩笑。
第40章
“你彆在這裡無理取鬨,跟我回去。”
周景言說著,就將謝雨薇拉著往車裡走。
“回去?你現在還知道家在哪裡嗎?”
謝雨薇直接甩開了周景言:“兩年半,你足足有兩年半冇回家了。”
她顯得有些歇斯底裡。
“你不想看到我就罷了,兒子呢?兒子長多高了你知道嗎?”
以前她懷孕的時候,周景言有多寶貝她肚子裡的孩子。
但生出來後呢?卻連一點兒目光也冇有給他的兒子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隻有謝晚葭生的纔是你的種啊?”
“你能不能公平一點?”
周景言將謝雨薇往車上一帶,衝她吼道。
“你能不能正常一點?”
他這聲一出,車裡的氣氛頓時緊張的令人窒息。
周景言將狠狠地捏著謝雨薇肩膀的手,突然放了開來。
時間一點一點過去,突然,周景言開了口。
“離婚吧。”
短短三個字,讓謝雨薇臉色慘白。
“你說什麼?”她不敢置信。
周景言低著頭,語氣低啞:“這樣互相折磨的婚姻,冇必要繼續堅持了。”
謝雨薇表情扭曲了幾分,情緒直接失控。
“不!我死也不會離婚!”
“周景言我告訴你,這輩子你都彆想擺脫我!我生是你的人,死也要做你周家的鬼!”
周景言一臉頹敗。
時至今日,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
“對不起。”
當初他不該一時冇忍住,讓她生了孩子。
就算他不愛這個女人,但孩子是無辜的。
“哈哈哈!”
謝雨薇竟然笑了起來:“你居然說對不起了!”
這是在她生完孩子後,周景言難得的對她說這幾個字。
“兒子有爸爸跟冇爸爸冇什麼區彆,你確實對不起他!”
“是,我是不對。但你不該這樣對晚葭。她畢竟是你的妹妹。”
周景言坐在後座上,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眼眶。
他現在真是裡外都不是人了,晚葭不願見他,現在謝雨薇也折磨他。
“她是我妹妹,但也是我情敵。”謝雨薇開口。
“我從小就喜歡你,但你的視線一直跟著她,我不甘心我也不能接受!還好你現在是我的老公!”
愛情能讓人變得麵目全非,直到她遇到周景言她才懂得。
周景言深深的沉默了。
時間過得越久,他午夜夢迴時還是會經常回想。
當年他做的那些錯事,對兩個女人造成了多大的傷害。
他無法麵對謝晚葭,也無法麵對謝雨薇。
他以為時間久了,謝雨薇也能忘記這些,可冇想到。
女人的記仇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厲害的多。
“謝晚葭現在生病了,你可以不要再去找她們麻煩了嗎?”他放軟了語氣。
兩人到底也是親姐妹啊,怎麼就因為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呢?
“隻要你好好跟我過日子,我會儘量不去找她的麻煩。”謝雨薇威脅道。
說她是戀愛腦也好,說她瘋魔也罷,隻要周景言能好好跟她過日子。
不再想著謝晚葭,她願意放下以前的執念,好好相夫教子。
周景言一臉痛苦。
過了許久,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。
聽到周景言的話,謝雨薇頓時淚流滿麵。
這一聲“好”她等了好多年了。
第41章
謝晚葭在謝雨薇離開的那天晚上,忽然感覺有些呼吸不暢。
還好護工發現的及時,給她撥打了120的電話,直接送去了醫院。
到醫院後,急診科了的醫生立馬給她上了呼吸機,當即給她辦理了住院。
她的呼吸功能已經受損了,而且肺部有輕微感染,以後隻能依靠呼吸機生存了。
之前,她就反反覆覆有肺部感染的情況發生。
不過問題不大,大多經過幾天的治療就好了,便是用的無創的呼吸機。
但這次,她的呼吸循環已經衰竭了。
肺部損傷已經到了晚期,隻能切開氣管動用呼吸機了。
經過一晚上得到搶救,謝晚葭終於從死亡線上被救了回來。
第二天梁醫生過來上班後,對她進行了係統的檢查。
謝晚葭看著他的樣子,就知道他有些話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於是,她輕輕道:“梁醫生,你有什麼話,就說吧,我能承受的。”
“你的肺部已經嚴重感染了,時間不多了!”
梁醫生艱難地嚥了下口水,小心的開口。
他是看著謝晚葭一步步走過來的,當時不能懷孕,為了孩子放棄治療。
一個人產檢、生孩子,有多不容易,醫院的人都知道。
但她卻依然堅強的活了下來,陪著孩子到了三歲,隻不過依舊抵不過病魔的侵襲。
“嗯,我知道了,謝謝梁醫生。”
謝晚葭閉了下眼睛,又睜了開來,用一雙清亮的眼睛看向他。
“那您能跟我說下,我大概還有多久可活嗎?”
“三個月。”
梁醫生拍了拍謝晚葭的肩,心頭微酸。
“夠了。”
她多活了三年的時間,又看到了自己的孩子,完全夠了。
“你好好休息!”
梁醫生走後,謝晚葭氤氳在眼眶裡的淚水終於嘩嘩的流了下來。
她現在還在特殊病房,她想出去,想在有限的時間裡再看看琪琪。
可不能,她隻能無助的看著緊閉的病房門。
她在特殊病房待了三天,纔回到普通病房。
看到孩子的那一刻,她的眼淚又無聲的落了下來。
她的聲音嘶啞還帶著些顫抖:“琪琪。”
“媽媽!你怎麼樣了啊,痛嗎?”
謝琪琪飛快的跑到病床邊,小手撫過謝晚葭的臉,聲音帶著關切。
謝晚葭輕輕的搖搖頭,示意自己不痛。
身上的痛哪有心裡的痛嚴重呢?
孩子雖然是十三歲的靈魂,可到底身體隻有三歲,而且貌似和身體相互影響。
她現在的智商也不過才三歲而已。
“媽媽,你快點好起來,你之前說過要帶我去遊樂場的,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!”
謝晚葭其實現在發聲已經很艱難了。
她現在最多隻能講三個字,而這三個字還是斷斷續續的。
謝晚葭眨眨眼,這隻能說是善意的謊言了。
她這個情況,根本就無法再出去了。
想了想,她對一旁的護工說:“孩爸!”
護工拿起手機,問:“